范文韬报出父母的名字和公司。
刘欣点点头，掏出手机翻找通讯录。
他有许老和张老的私人联系方式。不过现在凌晨三点多，两位老人大概早就睡下了，半夜把人吵醒不合适。
刘欣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停在一个名字上。
沈辉。
这人路子野，应该有范海昌夫妇的联系方式。
刘欣按下拨号键，顺手开了免提。
范文韬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沈辉？那个做灰产发家，后来全面洗白，产业遍布所有娱乐行业的那个沈辉？”范文韬连连倒吸凉气，“兄弟，你怎么认识这号狠人的？这人平时可不好接近！”
刘欣没搭理他，举着手机等接听。
电话响了足足一分钟，直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
沈辉估计睡得正死。
刘欣也不纠结，退出来重新翻找，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张问雅。
范文韬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探头问：“这又是谁？”
“私募基金的张家。”刘欣随口回了一句。
范文韬整个人都麻了，满脸骇然。
“张家？投资界的龙头老大？就是那个掌控几千亿资金的张家？”
刘欣点点头：“张问雅是张家孙辈。”
“挖槽！”范文韬激动得直拍大腿，“我以前有个朋友认识她，还专门组局想结交一下，结果人家理都没理！后来我就出国留学了……兄弟，你到底什么来头啊？”
电话响了没几声，接通了。
张问雅这半夜三更的居然没睡，背景音里还有敲击键盘的动静。
“喂？刘欣？”张问雅的声音透着几分意外，“你半夜三更不睡觉，打我电话干嘛？”
刘欣直奔主题：“魔都海昌集团，范海昌和柳红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张问雅来了兴致，语气里带着调侃：“哎哟，你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找我帮忙，居然是打听别人的联系方式。怎么，老板准备投资海昌集团？”
“不投资，就要电话。”刘欣干脆利落。
他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如果张问雅这里找不到，他就只能明天一早去麻烦许老的秘书，或者找养父养母打听了。
“我还真有他们夫妇的电话，上次晚宴上刚认识的。你等会儿啊，我翻一下通讯录……”
几秒钟后，张问雅报出了一串号码。
凤双双站在一旁，把自己的手机解锁，递给范文韬。
范文韬双手发着抖，接过手机，飞快地按下那串号码。
是他爸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