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欣虽然检查结果没问题,但车子翻滚那么严重,翻出去十几米远,今晚必须留院观察。”
“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这层楼我已经全封锁了,前后都有人守着,你安心睡。”
病房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屋里只剩下陈伟和刘欣。
刘欣站在窗边,警惕地扫视着楼下的动静。感受到陈伟的目光,他转过头,压低声音问:“神明,您猜到是谁动的手吗?”
陈伟摇了摇头,靠向枕头。
“我不知道。但我估摸着,是国外那间仓库露馅了。”
“我们离开后,虽然安排了货车每天进进出出装样子,但车子的吃水线骗不了懂行的人。空车和满载,轮胎的压痕完全不一样。他们肯定察觉到了异常。”
陈伟叹了口气。
大意了。现代社会的追踪手段和逻辑分析,远比他想象的要严密得多。哪怕做得再隐蔽,只要留下一丝不合常理的痕迹,就会被那些嗅觉灵敏的鬣狗死死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