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有个地洞能让自己钻下去。他堂堂一个现代青年,平时连女孩子的手都很少牵,这倒好,直接跨越了所有步骤,把人家按被窝里了。
凤双双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轻声开口:“神明,是双双让你为难了?”
她垂下眼帘,声音放得很低,透着一股委屈:“若是有错,请神明责罚。您千万不要自责!”
“双双说过,我的所有一切都是您的!包括我的人!”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陈伟瞬间脸红了。他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后退。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种人!”
“我要你人做什么?”陈伟急得口不择言,“我给你物资,你给我统一!我们都说好了的!这是交易,是合作,不掺杂别的!”
见陈伟还在拒绝她,甚至把两人的关系定义为冷冰冰的交易,凤双双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暗淡。
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裙摆,薄唇浅笑。
“好,双双一定会做到的!”她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您现在要起身吗?”她转移了话题,体贴地询问。
陈伟如蒙大赦,连连点头:“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
凤双双顺从地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来到会客厅,她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刀柄。
没关系的。
来日方长。
神明一定会接受她的。
她能感觉到,神明并非对她没感觉。他只是碍于两人成长背景不同,不敢越出雷池。
在现代社会,男女平等,没有主仆之分,更没有君权神授那一套。他有他的道德底线和顾虑。
他不敢越出,那么她走向他便可。
只要她站得足够高,把整个天下捧到他面前,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她的心意。
下午三点半。
陈伟推开卧室的门。他洗了个澡,换了件水洗发白的牛仔外套,配着简单的黑色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清爽干净的气息。
凤双双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他出来的瞬间,嘴角不由自主地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陈伟面前,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前朝国师卜算出最佳的天道吉日,七日后是最佳登基时间!”凤双双汇报道,声音清脆有力。
“关于新朝国号,年号尚未定夺。”
说完,她后退半步,双膝下跪,虔诚叩拜。
再抬起头时,她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韧。
“神明,只要您愿意,双双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