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麾下的副将,现已擢升为正二品大将军。
严冬沉声道:“陛下,凤将军万万杀不得!若她有个三长两短,大乾必将面临灭顶之灾!”
“陛下,凤将军绝无通敌叛国之嫌,定是您被丞相误导了!”
“她每日在城外施粥救济百姓,如此爱护黎民,怎会起兵造反?”
这群大臣方才还全都默不作声,如今头顶悬着无人机炸药,倒是一个个跳出来为凤双双求情了。
皇帝怒极反笑,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臣子。
“你们一个个贪生怕死,头顶悬着炸药,就让朕放过她?”
“朕告诉你们——绝无可能!”
“今日,凤双双必须死!”
章海鹏看着皇帝这副疯癫模样,咬牙切齿道:“这疯子肯定又喝了酒,一喝酒就开始发疯!”
“凤双双,若是引爆炸药,我们也会被波及的!”
凤双双眼神森寒如冰,望向远处的皇帝和朝臣。
“他,会退兵的。”
她的目光落在倒地的战马上。
那匹陪伴她征战多年的坐骑,身上插着上百支箭矢,双眼流淌着血泪,已然气绝身亡,却仍死不瞑目。
凤双双俯身,轻轻为战马合上双眼。
随后,她单手提起横刀,刀尖直指皇帝,一步步向前走去。
街道两侧的上千名弓箭手和枪手齐齐对准了她,却没有一个人敢放箭开枪。
她走到禁卫军阵前,士兵们竟不敢阻拦,纷纷向后退却。
一步,又一步,禁卫军节节败退。
皇帝见禁卫军统领和副统领如此怯懦,气得破口大骂:
“不许退!全都给朕上,砍了她!”
林相和严冬却齐声高喊:“后退!不能硬拼!”
“她的凤家军有刀枪不入的盔甲,我们有吗?”
“全部后退!”
文臣武将带头后撤,太监和侍卫也拉着皇帝的轿辇向后退去。
就连一袭黑衣的睿亲王也调转马头,向队伍末尾奔逃,一边跑一边喊:
“凤双双,别冲动!千万不要引爆炸药!”
“我们会被炸死,你们也难逃一劫!”
“大不了让皇兄退兵便是!”
唯有皇帝借着酒劲,在轿辇上疯狂嘶吼:
“不许退!全都不许退!”
“朕决不能活在凤双双的阴影之下!”
“拒北城大败三国联军的功劳是朕的!”
“剿灭漠北蛮族,令他们俯首称臣的功劳也是朕的!”
“这是朕在位期间的功绩,是能名垂青史、流芳万世的伟业!”
“朕才是君主,是皇帝!凭什么功劳都被她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