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一味娇惯,得像训犬一样——"
他慢条斯理地比了个手势,"先打疼了,再给块肉,反复几次,她就会记住谁是主子。"
"往后,你只需勾勾手指,她就会摇着尾巴凑过来,任你打骂都不敢逃。"他眯起眼,语气里透着残忍的愉悦,"这才叫驯服。"
石伟雄喉头滚动,没敢反驳,只低头应了声"是"。
退出营帐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帐内马修齐的身影。
石伟雄攥紧刀柄,忽然想起叶兰苍白的面容。
她为义行军带来了这么多的奇迹。这样的女子,当真能用驯狗的手段折辱吗?
他心底蓦地涌起一阵寒意。首领对叶姑娘尚且如此狠绝,他们这些追随者,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