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自复兴社的装备,并且那个屋子里的女人,还是复兴社头子的相好后,他就彻底打消了对内部人员的怀疑。
因此哪怕陈望还在医院养伤,也被迅速提拔为南部襄吉的贴身翻译,有了接近了敌人心脏的机会。
而遭遇刺杀后,南部襄吉也变得疑神疑鬼,不仅出行更加诡秘,连特高课的重要会议也改在了其戒备森严的私宅进行。
陈望胳膊上绑着绷带,跟随南部襄吉参加会议,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如同以前做翻译工作时一样细心负责。
负责盯着他的人在观察了月余后,才向南部襄吉进行了汇报,认为此人并无二心。
忙到夜里才回家的陈望,轻轻擦去门口的香灰,将屋里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被安在灯里的窃听器已经拆走后,心里暂时放松了一瞬。
他站在窗帘后,叼着一支点燃的香烟,仔细复盘之前接到的命令。
指间的香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如同陈望此刻复杂的心境。
他是在特高课工作已久的翻译,也是当局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派入特高课的特工,代号夜枭。
然而,只有他自己和南方局的领导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代号独狼的地下党员。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妙棋。
当局政府急于在敌特工高层安插眼线,南方局则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通过精心策划的救命之恩,让陈望顺理成章地获得了南部襄吉的信任。
而让陈望按兵不动,不要急于传递消息,也是长安的主意。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佐藤一郎没到之前,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情报,后续要钓的才是大鱼。
陈望的终极任务,并非仅仅在特高课内部潜伏,而是要借助即将立下的功劳,顺利进入当局政府的高层,接触到更为核心的军事政治战略情报。
香烟燃尽时,夜色更深了。
陈望知道自己正行走在万丈深渊的边缘,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但想到长安那坚定无畏的眼神,想到李知凡同志沉着的嘱托,他心中的信念便愈发凝实。
他轻轻拉上窗帘,隔绝了外界的黑暗。
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他必须比敌人更有耐心,更加谨慎。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刺入敌人心脏最深的那根钉子,直到迎来最终胜利的曙光。
接下来的数日里,南部襄吉宅邸的会议照常举行,没有再出现过遇袭情况。
可宪兵司令部管辖的几个监狱却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袭击,被杀掉的特务有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