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从首都载誉归来,短暂休息并完成了在学校的两场讲座后,便迅速回归了实验室的宁静与专注。
实验之余,也会去关注国宝回归的盛况,但对于特效药的生产与合作,却不是事事紧盯着。
发财干完了大事情,雄赳赳气昂昂的回来等着挨夸。
长安给他好一顿夸,又是最厉害的统子,又是最可靠的战友,给发财美的好几天找不着北。
就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长安接到了付教授的电话。
对方说了好些她生活的话,末了才说出了来意,“长安,你要知道,每一项重大的突破之后,不是立刻就能得到诺奖认可的,尤其是医药,需要长期的临床实验和患者反馈,你明白的吧?”
长安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失落,“我明白的,我们的特效药虽然疗效显著,但毕竟问世时间尚短,需要更长时间的临床数据来证明其安全性和长期效果,这是科学应有的态度,我完全理解。”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绿意盎然的校园,“其实,能够这么快应用于临床,挽救那么多患者的生命和家庭,已经是对我和团队最大的褒奖了。”
电话那头的付教授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些:“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你还年轻,未来的路长着呢,以你的能力和这份济世之心,更大的认可只是时间问题,学术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你的贡献。”
奖项只是锦上添花,不要影响后续的心气才好。
许是太多人和副教授一样,担心长安错失医学奖会受打击,于是各种奖励纷沓而至。
冀北医学院被特批升级为综合性重点大学,校园扩大了数倍,短短一个月就拔地而起的长安神经功能修复研究院,也已经具备了当前世界级科研中心的规模。
在庆祝研究院成立的活动上,长安站在新建成的玻璃幕墙大楼前,看着面前朝气蓬勃的校园。
这里已经从一所名不见经传的独立学院,跃升为全球神经医学研究的重镇,其发展速度本身就是一场奇迹。
除了国家层面的大力投入和战略布局,社会各界的支持也如潮水般涌来,共同助推着这场医学变革。
许多深受长安事迹感动,并看好神经医学巨大潜力的爱心企业,纷纷慷慨解囊。
国内顶尖的医疗设备制造商,捐赠了最新的自动化实验平台,其精度和效率达到了国际领先水平,为基础研究提供了锐利的眼睛和双手。
一些大型科技公司则依托自身优势,与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