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薛氏,一字一句犹如刀子般直戳她的心窝,“公主的名声,岂容你这般诋毁?你是要你儿子死么?”
真要乱说话惹急了皇家,皇帝弄死郭文林怎么办,人死了,就什么为难的地方都没了,到时候,你就抱着牌位哭去吧。
郭淮清:“关嬷嬷被府里的管家胁迫,不得已才盗用公主的陪嫁,被文林察觉后,不仅不想着悔改,还买了毒药来害文林,事发后自知罪责难逃,已经畏罪自尽了。”
“记住这些话,要想文林还活着,就把这些刻到脑子里,懂了么?”
薛氏满脸都是泪痕,早就没有了贵妇的矜持,喃喃道:“我记住了,记住了.......”
这些话,不仅是郭淮清用来告诫薛氏的,也是他对外的说辞。
公主一直没回来,家里又接连来了好几拨太医,那些人从景祐帝那里探不到口风,就组团来问郭淮清。
郭淮清老泪纵横的,将所有的罪过都定在了管家和关嬷嬷的身上,上疏忏悔治家不严,请求景祐帝治罪。
这话传到长安耳旁时,她的反应同皇帝看到请罪折子时是如出一辙的,都觉得郭淮清是个老狐狸,够聪明。
长安:“你看他的这番话,既讨好了景祐帝,又卖了我一个人情。”
“罪魁祸首是他府里的管家,关嬷嬷是被胁迫的,是到了他家里后才犯错的,可不是皇家不会选乳母,也不是我这个公主识人不清。”
发财:“他是想保住郭文林的命?”
长安:“不止,他是想继续和皇帝做儿女亲家。”
发财啊了一声,“皇帝应该不会同意了吧?”
长安哼了一声:“怎么不会?公主而已,向来都是展示帝王对臣子信重的木偶,过得如何,谁会在意,你且看着吧。”
当日长安进宫的样子,的确是让景祐帝心疼不已,可慈父之外,他更是一个帝王。
郭淮清一直是坚定的皇帝党,不论是之前旗帜鲜明的同太后党对抗,还是如今与宰相们呛声,都是明晃晃的自己人,可就这么让公主再回去,他又于心难安,最后决定让长安住到公主府去。
于是在几日后,景祐帝叫来长安,温言道:“你先回公主府小住几日,等议论平息后,父皇再将你接回来,可好?”
长安乖巧应是,当天就带着浮云出宫了。
在回公主府的路上,发财跳着脚骂景祐帝没良心,把女儿推进火坑。
长安却很淡定:“我不生气,是因为景祐帝还没看到我的价值。”
回到公主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