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堂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口口声声的喊着冤枉,一直求长安给她做主。
长安:“嬷嬷,你为何要去给驸马送汤药呢?府医看过么?这可是药啊,怎么能乱吃呢。”
关嬷嬷一时语塞,神医是她找到的,汤药也是她日日送过去的,这都抵赖不得,可她真的不是要害驸马啊,但如今,谁也不会信她的。
郭淮清的脸色铁青,心知这是公主的乳母,怕是不好问罪,但让他咽下这口气,他又不甘心,那可是他儿子啊,虽然不太喜欢,但也是亲儿子啊。
可等到去茅草屋的管家回来,带回了神医仓皇逃走时不小心落下的银子,他就支棱起来了。
郭淮清疾言厉色道:“这是官银,你一个下人,是从何处得到的?看这印记,仿佛还是公主的陪嫁,你岂敢擅用?”
长安猛地站起来,从郭淮清手里夺过那锭银子,仔细翻看后,一脸的不可置信,眼泪簌簌而下,颤抖着嘴唇,伤心欲绝的看着关嬷嬷,然后两眼一闭,倒在了浮云的怀里。
发财真心实意的夸赞道:“不愧是做过群演的,演技又进步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