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方不同意,说是为了求子来的,家里的儿子媳妇还等着呢。
关嬷嬷一听这话,心里就更火热了,拉着人家好说歹说求了又求的,忍了好几次还是没有搬出公主的名号,最后老泪纵横的求着人家让出了名额,当然,银钱也没少给。
等那老婆婆离开后,关嬷嬷就在心里笑话对方,给银子不要,只盯着她手腕上的金镯子,镂空的雕花,也就看着好看,其实值不了几两银子。
可她没看到的是,那婆子走远后,就把头上的包巾摘了下来,脸上涂黑的地方也擦干净了,俨然就是浮云的娘。
浮云娘看着手里的金镯子,不住的感叹公主就是聪明,料事如神,要不是提前叮嘱她不能收带官印的银子,她还真扛不住那白花花的银锭子。
关嬷嬷在茅草院子外面熬着时间,好不容易才轮到了她。
她进去后就掏出了两大锭银子,说是要买方子,可人家神医说秘方不能外传,只卖现成的秘药。
再加上关嬷嬷想要见效快的,那还得在这里熬好,连药渣也不能流出,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关嬷嬷一看神医的架势,面对重金的诱惑都不动摇,那肯定说明这方子更值钱,绝对是真的,就付了定金,约定好明日来取药,一下子就定了三个月的量。
等关嬷嬷心满意足的离开后,神医才塌下了肩膀,战战兢兢的看着屋里,门帘被掀开,长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癞子看见长安,就从凳子上滑下来行礼,后背湿了一大片。
江癞子:“小的都是按照公主吩咐说的,半句话也不敢错。”
长安看着他的样子,笑着问:“怕什么?”
江癞子心想能不怕么?他一个走江湖卖“神药”的,平时连看到衙役都会躲着走,顶天了就远远的瞧见过县令,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公主啊。
江癞子抖着手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没怕,没怕......”
长安饶有兴致:“你读过书,且天赋不错,考过县试是没问题的,可却在考试前夕失手伤了同窗,被判入狱,再出来后,功名与前程皆化为乌有,不得已才去做了和尚,寻求庇护,之后一直天南海北的卖神药,哦,其实该叫黑面。”
“办好交代给你的这件事,本宫就为你接上那断了的前程。”
“是叫江癞子,还是叫江元,就看你的表现了。”
江元一时激动,顾不上冒犯不冒犯,抬头直视长安道:“公主,草民愿效死力。”
长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