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目光落在他颈间。
“你怎么不把伤口消掉?”
烛龙是不死的,这种程度的旧伤对他而言根本留不住。
符殷垂眸看她,银灰眼瞳里倒映着女孩白净的小脸:“为什么要消?这是你留给我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
苏颜洛发现这些鬼在某些奇怪的地方都有收藏癖。
符殷俯下身,冰凉鼻尖从她耳侧擦过,像蛇类确定猎物气息一样轻轻嗅了一下。
苏颜洛耳朵发痒,下意识向后缩。
他一只手已经托住她的腰:“你身上有西镜淳的味道。”
苏颜洛:“他是我师傅,我们昨晚在一起改规则。”
符殷不说话,细长瞳仁越来越冷:“还有百里炎。”
苏颜洛解释他昨晚来送过夜宵,男人鼻尖又从她发侧掠过,语气更低:“还有万俟妄。”
苏颜洛一时无言,她怀疑他不是蛇,是警犬,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男人胸口,把人向外推了一点。
“小狗,你再闻下去,我要收钱了。”
符殷眼睛一眯,这个称呼精准戳中了某段让他念念不忘的回忆。
他低头就要吻她,苏颜洛早有准备,偏头躲开,柔软唇瓣只被他擦过一点。
“吃饭。”
她轻飘飘从他怀里钻出去,裙摆扫过男人小腿,像一片故意撩拨之后又不肯负责的花瓣。
符殷站在原地凝着她片刻:“洛洛。”
苏颜洛回首应他,男人银灰蛇瞳带着一点危险笑意:“我现在读了很多书。”
苏颜洛脚步一顿,有一种不祥预感。
“有一本说,追妻不能太急,我可以慢慢来。”
苏颜洛:“……”
楼下吵成一片。
百里炎系着黄毛那条宝贝围裙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颜色相当可疑的东西。
黄毛在后面一脸痛心疾首,厨房主权遭到了严重侵犯。
万野坐在沙发上翻白眼,萧纵白抱着刀靠在窗边,阿蒙和朱萸挤在一起研究新的游戏规则。
沙文秀在给花浇水。
洛山正拿着一张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节目单,试图说服所有人晚上举行一场“齐天复活庆典”。
无厌坐在最角落喝咖啡,眼下的黑眼圈比以前还重。
游戏重构之后,他不仅没失业,工作量反而翻了一倍。
西镜淳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衬衫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粥。
看见苏颜洛,他眉眼一下弯了起来:“洛洛,过来喝粥。”
几乎同一时间,万俟妄从她腕间那道已经没有实体的红痕中现身,长臂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