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那战场上一打一个准啊!敌人还蒙在鼓里呢,炸弹就落下来了!”
技术组组长站起来,走到黑板前,仔细看了看那些图和标注。
“谭总工,这个原理,我能听懂。但要实现它,难度太大了。外形的每一个角度都要精算,差一度都不行。涂料的配方更是绝密,全世界不知道有几个国家能搞出来。”
谭苏从桌上拿起那个文件袋,慢慢地解开绳子,把里面的图纸抽了出来。
十几张图纸,摊在长条桌上,铺了满满一桌。
日光灯照在图纸上,那些线条和标注清清楚楚。
“这是隐身战机的全套图纸。”
“每一张图,都有人能看懂。关键是,看懂了之后,能不能造出来。”
技术组组长蹲下来,凑近一张图纸,看了几秒,瞳孔猛地缩小了。
“这是……这是进气道的设计?这个角度……这个涂层厚度……”
他越看越激动,手开始发抖。旁边的人也都围了上来,一张一张地看,越看眼睛睁得越大。
没有人说话。
车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镇流器的嗡嗡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车间主任站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
“谭总工,我不懂那么多理论。我就问一句,这些图,能造吗?”
谭苏看着他的眼睛。
“能。只要按图施工,就能造出来。”
车间主任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同样激动的工人和技师。
“那还等什么?干!”
技术组组长也站了起来,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
“谭总工,这个项目,我干了。死也要干出来。”
谭苏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粉笔,在旁边的黑板上写了四个大字。
歼二十项目。
“这个项目的代号,就叫歼二十。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只许进不许出。外面的电话不许打,里面的事情不许说。谁来问,都说不知道。”
“明白!”
谭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现在,开工。”
开工的头一个月,谭苏吃住都在厂里。
宿舍楼给他留了一间房,就在车间旁边。
条件算不上好,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刷着白灰,地上铺着水泥。
但谭苏不在乎,每天早晨六点起床,先到车间转一圈,然后回办公室看图纸、写方案、跟技术人员讨论问题。
晚上常常干到十一二点,有时候困了就在桌上趴一会儿,醒了继续干。
丁秋楠打过几次电话来。
“小雪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