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吓死。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成王和梁王他们几个也反应过来了,想通这一切的事情的背后都是永元帝算计,也被吓得不轻。
庆王和代王还要和三司继续审查庶人刘坤和宋仁礼他们逼宫谋反一事,不能在紫宸殿耽搁。
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官员连忙跟着庆王和代王他们一起离开。明日是最后一日,他们不能再耽搁,皇上的怒火不是他们能承受得住。
“大哥,如你所愿了,刘坤必死无疑了。”梁王知道这几日,成王盯着三司会审,为的就是给刘坤增加罪证,置他于死地。现在好了,成王不用再费尽心思了。
“他不配姓刘,他不过是上官家的孽种。”成王一脸憎恶地说道,“本王真是没想到上官家的人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竟敢冒充皇室血脉。还有,那个孽种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居然鸠占鹊巢地做了二十几年的太子,还恬不知耻地叫父皇。”成王一想到刘坤这个假儿子做了二十几年的太子,压在他的头上,还抢了他的太子之位,怒不可遏。
上官家的孽种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太子之位二十多年,成王气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刘坤。
他是庶长子,没有这个孽种,他早早就被立为太子。
成王越想越气,脸色越来越难看。
端王看出成王心里所想,开口讽刺道:“大哥,这么说来,上官家的那个孽种抢夺了你的太子之位啊。”端王也被刘坤的真实身份恶心到了,“大哥,我宁愿你做太子,也不愿让这个恶心的玩意儿做太子。”但偏偏这么恶心的玩意儿做了二十几年的储君,压在他们的头上,耀武扬威。
“四弟说的对,大哥你的太子之位被一个上官家的孽种抢走了,你是不是气死了?”梁王毫不客气地嘲讽成王。
“难道你不气?被一个孽种压在头上二十多年。”成王气的快要吐血了。
“气,当然气。”梁王气的咬牙切齿,“这是对本王最大的羞辱。”
端王附和道:“也是本王这一生的的耻辱。”
“代王好歹还是父皇的血脉,上官家的那个孽种算什么东西。”这么一对比,梁王忽然觉得代王顺眼多了。
“代王好歹不是孽种。”端王也不嫌弃代王了。
“这件事情,本王跟上官家没完。”成王神色阴狠道,“本王咽不下这口气,你们呢?”
“我们自然也咽不下。”梁王和端王他们心里也恨极了。
当初,程锦良这个私生子被永元帝认回,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