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寿,爹能记一辈子,爹谢谢你们!”
“祝爹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N
寿宴办完,所有来宾的礼物都被折价,跟礼金一起捐给了东北的福利机构,给孤、独的儿童和老人都添了一身衣服。
而朱传武则开始单独接待各方使者,回应各方的诉求。
今年事情还是挺多的,3月份苏蒙联军进驻库伦(乌兰巴托),草原部落又一次闹起了独立。
热系的老张在女婿的建议下没有出兵干涉,只是以实际驻军的方式划定了界线,大公鸡的背部要多往北100公里左右。
那个蕴藏了3000万吨铜、1300吨黄金和7600吨白银的奥尤陶勒盖金铜矿,已经在国界之内,等待着被勘探发现。
更北边的草原荒漠,丢了就丢了吧。
5月份,因为不满北洋系军阀操弄选举,破坏法制,孙先生在羊城另组国会,被选为非常大总统。
他的使者是希望联合奉系一起拨乱反正,把北洋系赶下台,真正实现三民主义。
对此开的条件很诱人,支持朱大帅当大总统。
不过朱传武没有兴趣,他不需要那个名头,也没精力用政治手段去调和各方,还是等世界大战爆发,他再爆兵向南横推吧。
那时就能彻底驱逐列强势力,实现民族独立。
宣统的使者事情最简单,就是跟大帅拉拉关系,有来有往,好能继续拉大旗当虎皮,撑住皇室的架子。
朱开山过完大寿不久,在千里之遥的沪上,一群天南海北聚集的年轻人,在被重重堵截之后又转移到了浙省。
某个小湖上的小船内,一个小小的组织诞生。
这一年还真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