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参数都装在她脑子里,连觉醒条件和使用极限都有系统的归纳。
她可以在几秒之内在脑中调用任何一颗果实的数据,分析它的弱点和克制方法。
但此刻她调用不了,不是脑子坏了,是数据库里根本没有能匹配眼前这个景象的条目。
“不对。”
鹤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枯木。
她说第一个“不对”的时候像是在纠正自己刚才脑子里某个错误的假设,声音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嘴唇在吐完这两个字之后还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大脑给她一个新的、能说得通的解释。
然后她的大脑没有给她。
她得到的只有一个更荒谬的、更超出常理的推演。
“不对。
飘飘果实做不到这个速度。
这不是飞过来的。
这是被搬过来的。
直接搬过来的。”
她的语气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陡然变冷了,不是冷静的冷,是那种有人在一道她做了四十年的题面前突然发现题目本身就出错了的、彻骨的冷。
飘飘果实她太了解了。
金狮子史基和她交手过不止一次,飘飘果实的能力本质是“让触碰过的物体失重并悬浮”,它的上限是物体质量越大、消耗的体力越多,维持时间越短。
把一整座岛悬浮起来理论上也许可能。
金狮子巅峰期也许能做到。
但不可能以这个速度。
不可能从“天空是空的”到“岛在头顶”只用不到几秒。
飘飘果实做不到这个速度,震震果实做不到这个精度,手术果实做不到这个尺度,没有任何她知道的果实能做到把一整座岛连同岩层基底从地面完整切割然后直接传送。
这不是飞行。
这是。
搬。
搬意味着有人从A点拿起了它,在空中移动了它,然后把它放在了B点。
中间的过程被某种力量压缩到了人眼无法捕捉的极限,或者干脆省略了。
哪种可能更可怕,她一时也分不清楚。
战国从深坑中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慢到每一个关节的弯曲都像是慢放镜头。
先是用撑着地面的那只手发力,手掌在碎石上撑了一下,肘关节弯了三次才找到能承受体重的角度,然后膝盖从碎石堆里抬起来,膝盖骨在弯曲时发出了清脆的咔嗒声,那块被石板棱角硌过的膝盖肿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透过裤子的破洞能看到皮肤下面积着一层暗色的淤血。
肋骨折断的剧痛在他起身的过程中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断裂的骨茬在胸腔内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