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浩站在旁边,没听懂。
“谁撑不住了?”
“金掌柜。搞这种存茶生息,就是没有新钱进来了,只能用老客户的货稳住盘面。”
张红旗把单页翻过来,背面空白的。
“他需要把茶饼集中到自己手里,万一有人要退货提现,他可以用存管的茶饼顶。”
“左手倒右手。”
刘浩听懂了。
“那他这个保险柜在哪儿?”
“你去查。”
刘浩第二天就查了。
他没走公安的路子,走的是北影厂的关系。北影厂的行政科有个人,之前在物流行业干过,认识的人杂。
两天后,消息回来了。
金掌柜指定的那个保险柜存储点,在大兴黄村的一个物流园区。
园区里有一家叫“恒通达”的物流公司,名义上做仓储,实际上已经资不抵债,正在走破产程序。
刘浩查得更深了一层。
恒通达的实际控制人叫周建平,早年在河北做过房地产,九十年代末资金链断了,欠了一屁股债。
他最大的债权人,是马半城。
马半城。
这个名字张红旗不陌生。早年间在京城倒腾地产的,后来出了事,人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
刘浩把这些写在一张纸上,递给张红旗。
张红旗看了五分钟。
“金掌柜的钱,走的是马半城那条地下线。”
他拿起电话,打给李建国。
“建国兄,有个事,你让人盯一下。”
他把金掌柜、恒通达、马半城的关系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
“行,我协调公安那边,先不打草惊蛇,上监控。”
电话挂了。
同一天下午。
林彩英从城西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上贴着国家食品安全实验室的标签。
信封里是化验报告。
三页纸,密密麻麻的数据。
林彩英把关键的一行指给张红旗看。
“铅含量超标三百倍。镉超标一百二十倍。”
张红旗盯着那行数字。
“致癌的?”
“长期饮用,伤肝伤肾,严重的致癌。”
林彩英把报告的复印件递过来,原件她留着。
“这个报告,你打算怎么用?”
张红旗把复印件折起来,没急着回答。
他走到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槐树的叶子快落完了,枝丫伸向天,光秃秃的。
他回到屋里,拿起电话。
打给单楹秋。
“单姐,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你说。”
“在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