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表情,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手机颤抖着说道:
“我,赤岩会会长工藤左刚,自愿将会长之位传给女婿张峰。”
“今后赤岩会一切事宜全凭张峰做主,我年纪大了,一概不管……”
录完视频,张峰满意地收起手机,拍了拍工藤左刚的老脸。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找虐。”
话一顿,声音冷下来又问:
“你们组织除了港口和赌场,还碰了什么灰色产业没?”
工藤左刚知道他的意思,他连连摇头保证。
“拿首领起誓,赤岩会没碰过白面!”
主要是柴吠会那些人没给他机会去碰,全部被他们握在手里,一家独大。
像他们这些小组织,别提喝口汤了,连个汤味都闻不到。
张峰看得出这老登没说谎。
大概也猜出一定是柴吠会叼着那块肥肉,吃独食。
他没再多问,手起针落,将剩余的毒素逼出,顺便注入一股灵气修复了他的经脉。
半个小后,结束治疗。
“行了,起来尿尿吧。”
工藤左刚提着裤子冲进卫生间。
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马桶里的水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乌黑。
他盯着那黑血,瞳孔剧烈收缩。
是真的……
那小子没骗他,自己真的中了剧毒!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是谁?
是谁敢在他这个赤岩组组长的眼皮子底下下毒?
身边的亲信?
还是那个看似老实的私人医生?
想着这。
工藤左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中暗暗发誓。
一定要把那个下毒的杂碎揪出来千刀万剐!
等他调整好情绪,战战兢兢地推门出来时。
却看到张峰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抓着他珍藏的糕酒和果子,像吃瓜子一样往嘴里扔。
“这玩意儿太甜,齁得慌。”
张峰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工藤左刚看着这一幕,心里在滴血。
那可是他平时舍不得吃的贡品啊。
但他现在哪敢心疼吃的,整个赤岩会都拱手送人了。
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那个……贤婿啊。”
“既然会长之位归您了,那……能不能把副会长的位置继续留给健太?”
“毕竟他是我儿子,熟悉帮务……”
不管怎样,组织里必须有自己的人掌握部分实权才行。
张峰瞥了老狐狸一眼,怎会看不出他的打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