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听张局的。”
章夫人欣慰的点点头:“你要有这个信念,善恶有报终有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明白了,师娘。”夏红缨说,“但是,我们也有条件。”
章夫人:“你说。”
夏红缨:“我们有两个条件。第一,撤销我哥哥破坏军婚的罪名,让他回到他本该在的位置,但我哥哥不可能娶夏红梅,有句话说,娶错妻,毁三代,夏红梅跟我在同一家药铺工作,我还是挺了解她的,我觉得,撇开我跟她之间的事情,她也不是个良配。”
章夫人挑了挑眉,笑道:“行。还有别的要求吗?你其实还可以跟他提别的要求。”
夏红缨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说:“第二个要求就是,让卢勇下台!”
章夫人不解:“卢勇?那是谁?”
夏红缨说:“是我们的仇人。夏维荣特地把他从省里提拔上来的。我要他答应,让卢勇丢饭碗,如果他能做到,我便看到了他们的诚意。我可以考虑和解。”
章夫人都回去转告了。
过了几天,她又来了,说,
三天后,夏家和罗家的订婚仪式如期举行。夏红梅穿着大红旗袍站在台上,笑得灿烂,罗戎站在她旁边,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仪式进行到一半,礼堂大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的年轻人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封信,声音又响又亮:"夏红梅!你凭什么说我是破坏军婚的?你看看这信!你自己写的!到底是谁占了谁的名额!"
满堂宾客齐刷刷扭头。夏红梅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拦住他!快拦住他!"夏伯年蹭地站起来,冲着门口的家丁大吼,"是个疯子!追求我女儿不成的疯子!拖出去——"
两个壮汉扑上去就要捂那年轻人的嘴往外拖。年轻人拼命挣扎,手里的信纸在拉扯中扬起一角。罗军长缓缓站起身,肩章在灯光下一晃。
"慢着。"
他声音不大,但整个礼堂都安静了下来。他走到那年轻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看他手里的信纸,然后抬手:"拿来。"
年轻人把信递过去。罗军长接过来展开,低头扫了两行,又抬眼看了看台上僵立着的夏红梅,目光移回到信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
"这笔字,"他把信折好收进内袋,声音不高不低,全场却听得清清楚楚,"跟你上个月送到我府上的履历表,一模一样。上面写的是——你替夏红缨占的那个上大学的名额,是你爸找关系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