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哦?他有什么改变吗?”
徐素:“那天他放假,居然给保姆放了假,又让我什么都别做,他把我平时做的事情做了一遍。”
“早上四点半起来给全家做早饭,督促孩子吃饭收拾书包,喂婆母吃饭,送孩子上学。回来买菜、洗衣服、拖地,接孩子放学,辅导作业,一天三顿做饭洗碗伺候婆婆,收拾完都十一点多了。"徐素声音带着几分遮掩不住的笑意:“那天晚上他自己一个人在阳台上抽了好些烟,然后进来跟我说,他错了。还说,他佩服我,能坚持这么多年。”
夏红缨抿嘴笑。
徐素也眉眼弯弯,说:“他说再请一个保姆,让我出去上班,以后家里的事跟我一起分担。”
夏红缨听着,心里也软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徐素的膝盖:"他其实很不错,霍南勋也说他是条汉子呢!只是老爷们粗糙,没经历过你经历的事情,不理解你。"
徐素又问:"所以我今天来,除了想感谢你,也是想问问,你们饭店还招人吗?”
夏红缨笑:“招啊!一直在招人,招不到几个合适的。你要是愿意回来上班,我们都求之不得!”
"真的?那太好了!"徐素跟夏红缨说定了上班时间,高高兴兴地走了。
霍南勋回来,吃上了糖醋排骨。
刚吃一口,他就问:“嗯?这排骨哪来的?不是你或者妈做的口味。”
“你这嘴还挺灵。”夏红缨把徐素的事说了,感叹道:"倪骁居然真的那样做了,也算是知错能改的典范了。"
霍南勋嘴角微弯:"难怪,他今天还主动找我了。"
夏红缨抬眼:"嗯?找你干什么?"
霍南勋:"聊天。”
夏红缨:“聊啥?”
霍南勋:“他说,你说的,我托举你的理想,关心你的健康,尊重你的人格,他跟我比,什么都不是。所以他特地来跟我取经,怎么做个合格的丈夫。”
夏红缨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呃,我那是故意拿话刺他。”
霍南勋:“所以你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夏红缨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坚定地点头:“是这么想的。”
霍南勋笑得像朵花:“看样子,我在我老婆心里,还是不错的。”
夏红缨用娇嗔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低头扒饭,耳朵尖有点热。
霍南勋又说:“拍卖会有结果了。"
夏红缨正色问:“她出手了吗?”
霍南勋:“她的女婿亲自去的香港,花了三百万,拍下了δ-神经失稳素。一拍到手,他还想毁了它,被我们的人抢了回来。”
夏红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