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微弱的声响也只是抬眼瞥一下,便重新低下脑袋,没人过多留意他这个“新来的巡逻狱警”。
他每走过一间牢房,都会侧耳仔细分辨里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之后,才继续往前推进。
心里的倒计时一直在不停走动,他很清楚,外围接应的傻柱和何大清已经开始承受守卫的打量,多拖延一秒,两人暴露的风险就会增加一分。
他又接连排查了五六间囚室,依旧没有听到林海的回应,手心已经悄悄冒出冷汗。
他开始在脑海里快速复盘之前打探到的消息,林海被抓之后。
大概率会被单独关押在监区深处的重囚区域,普通集体牢房基本不会关押他这类重点看管的人员。
意识到这一点,他不再漫无目的挨个查看外围牢房,而是径直朝着走廊尽头的分区通道走去。
通道口同样装有铁门,他用手里的钥匙顺利打开。
踏入了更为安静、守卫密度更高的内层监区,这里的囚室间隔更大,看管也更为严格。
这里的每一间牢房大多关押的人数更少,不少都是单人或是两人一间的禁闭室,看守的巡逻频次也明显变高。
他放缓呼吸,贴着墙壁缓慢移动,避开巡逻岗的视线,依旧用极低的声音,一间一间试探着呼喊林海的名字。
周围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墙壁上的监控镜头时不时转动,他只能借着墙体遮挡,短暂避开镜头范围。
时间已经悄悄过去了二十多分钟,距离他给自己定下的半小时时限。
只剩下最后不到十分钟,紧迫感如同巨石压在心头,可他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淡漠的神情,不敢流露半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