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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润家虽然也不是什么老小区,但距离去年我去的时候,总也已经建成四五年了,而千禧年前后,房地产还处在方兴未艾的状态,装修风格几乎是每两到三年,就会总体上升一个档次。
“啧啧~”
南瓜一边乱看一边说:“这他妈的,得多少钱啊?”
这就是隔行如隔山。
当时我们都没有置产业的想法,因此并没怎么了解过,总感觉房子是比较贵的东西,但实际上,尽管这是长沙当时最贵的小区之一,可南瓜手里的钱,也绝对够买这小区两套楼王的了。
砰!
苏蓉瘫软的扶住沙发背,带着哭腔道:“三、三位,你、你、你们……你们要拿啥……就拿吧,我、我、我不动……也不叫……我……我……我……”
听她我了半天,始终也没我出个四五幺六,我扶着她胳膊,让她安安稳稳坐到沙发上,然后开门见山的说:“二舅妈,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这趟来,不求财也不害命,只要刘显奎的东西,你乖乖交出来,我们立马就走。”
苏蓉明显愣了一下。
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她说:“小哥,你……你找错人了吧?我、我……我不认识你说这个人啊?”
点着烟抽了一口,我左右指了指,解释道:“就是给你买这套房子的人,我们要他境外存款的备份资料。”
“备……备份资料?”
苏蓉又愣住,说她不知道什么备份资料,她每次去香港,只是查一下账户里有没有新汇入的款项,有的话就立即转到老张给她的账户里。
老张肯定是渔具刘的假名,这个不需要跟她掰扯。
我仔细审视着她,感觉她并没撒谎,便问:“那老张多久来找你一次?”
“不一定,有时候……隔几天就来,有时候……一、一两个月也不来……”
我点点头,心说难怪会被毛子偷吃。
这么俊俏的丧偶单身小少妇,就算不被毛子偷,肯定也会有其他人来偷。
正胡思乱想着,郝润拽了拽我袖子,小声问:“咋办?我看她不像说假话啊?”
我转了转眼珠,摇头道:“不急。”
白天的时候我联系过瘦头陀,仔细打听了相关方面的内幕。
往外捣鼓钱这个东西,白手套虽然是至关重要的环节,却还并不是终端。
因为白手套的账户多是个人港币账户,短时间存个几十上百万没事儿,但如果黑钱在账户里沉淀,出现长期且大额的闲置资金,那一样会触发银行的关注并被标记,所以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