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溪目光一凛,萧府的粮食都被他们吃光了,若不是她耳尖,无意间听到竹言去县衙借粮,估计萧府还要再喝一个月的清汤水水,不然她也不会顶了李云泽,来到这里。
这些人不去想办法,不去寻吃食,反倒怪她恶毒。
她冷笑一声,不给吃的就叫恶毒?
那只能说他们没见识!
一难民再次跑来:“姑娘,我们愿意去北境,我去北境,求你舍点吃食吧,我娃快要饿死了。”
“对对对!我们也去!”
李云溪笑了:“若你们真心想去北境,我不拦着,可若是中途想耍什么花样,呵呵来人!”
一队长出列:“李姑娘!”
“你领两队人送他们去码头,若他们中途想跑,直接捆了送去石冈镇,代替凿石的人。”
“是!”队长一口应下,这凿石和运石一直是卫所的人轮流去做,他自己也过去好几次,凿石还好,运石真不是人干的事,有人能代替自己,他巴不得呢。
随后李云溪看向难民,再次提醒:“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想去北境的人,现在进来,不想去的人,立刻离开,这里没有吃食。”
“我们就不能在禹都县生活吗?”
李云溪站起身来,本就站在拒马上,坐着小小的一个,这会站起来,于难民而言,如同巨人一般的存在。
“我身后这片土地有主,他们的主人,跟曾经的你们是一样的,田地给了你,他们怎么活?
不给你们,你们怎么活?
还是说你们想进来抢、或是偷?”
尽管不少难民是这样想的,但他们却不能说出口。
李云溪继续说:“只今日一次机会,明日你们再不离开,别怪我不给你们留活路。”
“姑娘,我们去了北境,只有死路一条啊,你发发善心,让我留在禹都县,求你给我寻户人家,家里男人都死了只剩我们俩”一妇人拉着一小孩跪下,“姑娘,求求你了!”
她拉着的小姑娘,虽然瘦小,脸脏脏的,但手却不脏,明显两种色,想来是个好母亲,李云溪开口:“进来吧!”
这一松嘴,不少人牵着孩子走来,尽管有些人,故意将妇女孩童推出来,李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