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狠毒,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幽禁延禧宫,珂里叶特氏革职,家产抄没,拖下去。”
海兰半点没有因为家族被连累而恐慌。
她父母早死了。
母亲发现父亲背叛,杀夫后自尽。
她是在伯父家长大的,关系也一般,她根本不在乎家族的死活。
被带下去前,海兰一直看着如懿,把对方盯得毛骨悚然,仿佛在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如懿打了一个寒颤,头皮发麻,总有种被恶鬼缠上的阴森感觉。
因此,她无措地站在原地。
寒香见醒了,发现永琋坐在他床边:“我,我怎么了?”
永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吃了脏东西,不过没事,我可以治好你的。”
治疗精神病的药不一定有,但治疗生育方面的药,商场里多的是,只是他不肯轻易用商场而已。
“阿斯兰……”他总是这么让人安心,看见他在,香见什么也不怕。
“她说,你不愿意和我在一块。”
“为什么?我们在一起很快乐不是吗?”
“我们养的马儿,我们堆的雪人,我们一起掏的兔子洞,我们在石壁上画的蚂蚁,我还没为你跳舞,没带你去摘沙枣花……”
一脸病容的香见,犹如末日里乍破的天光。
并不是黎明的曙光,而是空洞的哀凉,万籁俱寂的脆弱将逝,万物终结前最后的温柔。
让人忍不住想把她从泥土里捡起来,小心擦拭干净。
众人看着他们说话,只觉恍若一对璧人。
他们像是会发光的仙人,与凡尘格格不入。
弘历的心情一直是变来变去的,他现在越看越很生气,但他不知道气什么,扭头就走了。
舒嫔心痛得要窒息了,但她也承认寒香见配得上四阿哥。
婉妃从来只是默默注视的一道影子,她用一幅幅画卷封存永琋的美好,从未期待过什么。
看着此刻美丽融洽的画面,她只想提笔埋没心事。
如懿……她心已经碎了,哪怕真的长了一百张口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欣赏寒香见的痴情,她也舍不得四阿哥的温情都会给了另一个女人。
因此,她在矛盾中停滞不前。
她们一个个走了,将时间留给香见和永琋。
如懿没有动,就如一棵树。
凌云彻走后,她从乘凉的人,变成了守着别人的树。
但她这棵树干枯苍老,无叶也无花,不能为任何人遮风挡雨。
寒香见伸手想摸永琋的脸,他再次躲开了,很残忍地告诉她:
“我不爱你,那些事我可以和任何人一起做,不是非你不可。”
香见没有哭闹,她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