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着为君分忧,弄了这逗乐的粗糙玩意儿。”
“嘉嫔妹妹若是喜欢不如请画师再绘一副更精美的吧。”
嘉嫔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哎呀,如今婉嫔有玫妃护着了,自然是看不起我了。”
“谁叫我们永珹永璇没那个福气,不被皇上看重呢,低三下四连一幅画都求不来,当真是世态炎凉啊。”
婉嫔一时被她说得像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一样,心中气恼又尴尬,不知说什么。
白蕊姬掩帕一笑,给脸不要脸是吧,她看嘉嫔不爽很久了,成天阴阳怪气的,不骂她一顿都对不起自己:
“嘉嫔怎么讨要墨宝不成就说人家酸话啊。”
她拿着帕子的手稳稳地一放:
“唉,也不怪你,玉氏弹丸之地哪能教出心胸宽广的女儿呢。”
“要怪只怪这玉氏王爷也太没眼光了,选贡女哪能只顾面子不顾里子呢,选了你这么个……”
她止住没说下去。
“嘉嫔合该向皇后娘娘学学,什么叫体面大度。”
如懿闻言也不打瞌睡了,活动了一下脖子,瞬间直起了腰,但没人看她。
玉氏世子就是金玉妍的逆鳞,而且当初就是世子选她来大清做格格的,这不就是在骂世子没眼光吗?
她和世子,天造地设,她金玉妍是世子的骄傲,世子没有选错!她绝不允许有人侮辱世子!
嘉嫔顿时暴怒失智地站了起来,连茶杯都砸了:
“玫妃!你平时奚落我也就罢了,但嚣张跋扈也要有个限度,你算什么东西,玉氏也是你一个琵琶女出身的贱人配诋毁的!”
金玉妍什么都忍得了,就是忍不了有人谤议她的白月光,指着玫妃大喊大叫,全往她痛处戳:
“别以为母凭子贵就能无法无天,四阿哥再尊贵也是个琵琶伎生的。”
“有你这个出身拖累,他就一辈子在诸阿哥间抬不起头!”
殿内顿时落针可闻,纯妃婉嫔之流都吓傻了。
嘉嫔是不是疯了,竟敢当着玫妃的面说四阿哥,她不要命了吗?
富察琅嬅也有些傻眼了,怎么小打小闹嘴几句,变成如今这个局面了。
金玉妍今日怎么跟失心疯了一样,她就是生气,也不该这么没分寸啊。
富察琅嬅连忙训斥道:“嘉嫔,你吃错药了吗?还不快向玫妃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