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他头晕目眩,肢体麻木,看见那小少年的脸在面前螺旋般转着。
可一碰到他的手,视线又逐渐稳定下来,最后定格在那清澈的面容上,像水中的鱼看岸边的人。
官家对他确实好得跟亲爷爷一样,齐霖也挺喜欢他的,连忙给他输了点灵气,取出银针为他刺穴。
这不是一两次的事了,大娘娘已经习惯。
众人也以为齐霖是忧心官家才特意去学了医术,当真是神童一样的人物,太医局束手无策,他来就好。
可大家手法明明是一样的。
一样也不一样,齐霖的针尖是附了灵气的,更有效一些。
官家意识还没清醒,却艰难道:“玉郎,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齐霖一阵好笑,他自己都这样了,竟还关心自己有没有什么心愿。
这话也该是别人问官家才对。
众人都安静地等待齐霖回答,就听他说:
“那太多了,一千零一夜也说不完,先定一个小目标,把燕云十六州拿回来,一半放马一半养鸡。”
众人傻眼,这还是小目标,那大目标是什么,攻打天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