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暖和窝的模样。
弘昭起身让他们发挥,待小太监们把垫子放好,还偏头礼貌向苏公公道了声谢。
他懒洋洋曲腿而坐,身子一歪,手一靠,这个时候苏培盛刚好端过来一个矮茶几,他的手也极其自然地靠在了上面。
少年还觉得腰间的四个荷包又长又硌,直接解了腰带往旁边随手一扔,恰好落在一旁小太监手端的木托盘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卡点卡得刚刚好,跟事先排练过似的。
这熟练样儿看得雍正眼熟,想起来是什么后,一边觉得他潇洒俊逸,一边心里又火大了起来,骂道:
“缠头掷锦,偎席不起!”
“谁教你的这番勾栏样式,说!你是不是出宫逛花楼去了!朕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一副纨绔子弟勾栏听曲的架势,更伤人的是,弹曲的那个还是朕!
雍正破防了,朕把你当儿子,你把朕当戏子呢!
还哄着朕给他弹琴听!
弘昭一懵,什么和什么啊,你说清楚,谁勾栏样式?!
这个时候,取琴的小太监回来了,正要摆琴。
雍正发脾气挥手,满地找桌腿:“滚!朕不弹了,欺人……”
“欺人太甚!”弘昭比他还生气呢,“皇阿玛倒是派人去满大清所有花楼问问,谁见过儿臣?”
他这张脸,见一次谁都忘不了,甚至都不用带画像,说一说特征就行。
“谁家好人会去那种地方,污了儿臣的清白!简直莫名其妙,皇阿玛如何判断的?莫非是自己见多了,常去玩乐?”
一只好狐狐应当洁身自好,才不能那么随便被人玩弄了。
弘昭对此表示强烈谴责:“呸,龌龊!”
雍正见他反应那么大,还有点恍惚,难道,真是朕冤枉他了?
他扭头看向藏在屏风后面的夏刈,后者摇了摇头。
雍正瞬间心虚了,年轻那会儿暗中无数双眼睛盯着呢,他哪儿敢去逛什么青楼,有损声誉。
但参宴往来时,难免接触骄奢淫逸的官妓表演。
误会了弘昭,他还嘴硬,反正他从不内耗,不怪自己只怪旁人,于是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胡说!朕连官妓都看不惯!平生最恨溺色享乐,又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还不是你没有规矩,举止放荡。”
官妓,古而有之,最早能到春秋时期。
豢养罪女,买卖民女,培训歌舞等技能,专供达官显贵宴会取乐。
雍正厌恶官妓盛行,乌烟瘴气,官场道德败坏,贪污腐败还费钱之景,想要改贱籍为良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