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但放水这件事情他不好直说,否则就是违抗圣意:
“回皇上的话,五阿哥挨了板子在曲院荷风思过呢。”
他又补充了一句,希望皇上能明白潜在意思:
“五阿哥身体强健,打完就下地走回去了,连太医都不必叫呢。”
雍正关心则乱,又是刚醒,脑子不清楚,气道:
“什么?你们这些狗奴才,连太医都不给他看,还让他自己走回去?!”
苏培盛:……
已读乱回是吧。
“皇上息怒,奴才不是这个意思,五阿哥……五…”
皇后假装关心地着急道:“五阿哥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苏培盛顶着压力,豁出去了:“五…五阿哥屁股硬,二十板打下去像没事人一样,伤得不重。”
皇上皇后:……行了,明白了。
雍正沉吟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探听他的事:“那他喊痛了没有?”
苏培盛稳如老狗:“倒是喊了两声。”
雍正的心又提起来了,怕他疼,又气他嘴毒:“那,他认错了吗?”
“这,奴才光顾着关心皇上,还没来得及问呢,要不,奴才这就去问问?”
“不必了!”雍正又急忙阻止,有种后悔了又没面子的别扭感。
皇后见他如此关心五阿哥,就摸了摸肚子,心中生出阴霾,面上却温柔道:
“皇上准备怎么处置华妃,您晕倒后无人主持大局,臣妾做主审问了温宜公主的奶娘,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的确是华妃不听奶娘的建议,不肯给她们吃不加盐的食物,导致温宜公主不适应奶水,才哭闹不止。”
“后又强逼她们给公主喂安神药,还说她们曾经将此事转告给曹贵人,只是曹贵人否认了此事……”
“至于木薯粉,七夕那晚,五阿哥一直与十七弟在一起,莞贵人则在端妃那里讨论佛经,此事与他们无关。”
“御膳房的太监小唐跪出来说是他不小心弄混了马蹄粉与木薯粉。”
雍正自然能听出其中猫腻,全是华妃干的,他心中失望又愤怒。
又想着西北的战事,实在不好处罚华妃,但又被弘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嘲讽了。
朕若是不罚,实在威严,一想到自己的行为像年家的赘婿,他更是堵得心肝疼,又气弘昭不明白他的苦心。
雍正烦躁地从鼻孔喷出一口气:
“华妃,养育公主不慎,念其无子,没有经验,难免疏漏,就罚俸半年,禁足一月。”
“温宜送还给曹贵人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