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程素年你清醒一点!”
程素年哪儿像是清醒的样子?
他惶惑又不安,紧紧握着李轻歌的手腕,满头满身大汗。他眼神迷惘,完全没有聚焦点,只是固执抬头找着李轻歌的脸,试图以完全无法对焦的视线锁定李轻歌,整个人摇摇欲坠,整张脸煞白煞白,一个劲儿地只知道重复李轻歌的名字:
“轻歌!轻歌!”
李轻歌应着“我在,我在”,眼神示意居岱。
居岱似有顾虑,看向麻醒。
麻醒比他顾虑更重,“这……我就是听差办事的,他是你姐夫,他醒来断不会怪你。”
居岱虽然嗤了一声,还是顾虑,压低了声音和李轻歌道:“咱们今晚可是要——”
“哎你快点儿的吧!”李轻歌着急,“他魔怔了你也魔怔了?!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居岱无奈,“啧”了一声,“过了这山可没这庙了哈。”
李轻歌横他一眼。
没等她再发话,居岱手刀一打一收。
整个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