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叫着冲进了兽潮之中。
任敖同样被这股浩荡阴阳气机彻底包裹。
先前鏖战透支、几近干枯的身躯,瞬间涌进滚滚不竭的生机与力道。枯竭的经脉尽数充盈舒展,满身伤痕的刺痛被层层抚平、彻底压制。他五指紧握临崖剑,先前僵硬麻木的手腕灵动如初,再无半分滞涩。
这般磅礴充沛的力量,是他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充盈。
仿佛周身每一寸经脉,都被世间最清冽的灵泉彻底洗涤冲刷,又有无穷力道从骨缝、血肉、丹田深处蓬勃喷薄。指节紧握剑柄,发出细密的嘎吱脆响,手中的临崖剑似也感知到这股盛势,清越剑鸣袅袅回荡,宛若枯木逢春、重获新生。
任敖提剑迈步,径直杀入汹涌兽潮。
剑光翻飞流转,快得拉出层层叠叠的残影,剑势舒展如云、开合自如,恰似青云蔽日、长风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