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天音落在困守绝境的将士耳中,堪比久旱逢甘霖,绝境遇曙光;可落在妖兽耳中,却是惊雷贯顶、天威降世,震得整片兽潮阵脚大乱、慌乱躁动。
半空之中,那名月白道袍的年轻道士身姿桀骜、意气飞扬,又是一阵张狂爽朗的大笑响彻四野,震得周遭气流激荡。
他身侧一众无何有山弟子,竟不约而同齐齐退开数丈,没人敢近身半步。
众人脚下飞剑稳如磐石,身形却尽数向两侧避让,左撤三尺、右让五尺,在漫天交错的剑光里,硬生生给他空出一片偌大的虚空。
远远望去,仿佛唯有他一人独身领剑潮而来,身后一众同门,反倒像是偶然顺路的旁观者。
队列间,一名年轻弟子一边御使飞剑疾驰,一边压低声音对同伴嘀咕:“等会儿师兄出手,咱们再退远些。上回在碧云峡,他一剑余波直接削掉我半边头发,到现在都没长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