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沉静莫测。
那名负伤士卒虚弱地靠在他身侧,一条胳膊借力搭在太子肩头,步履踉跄艰难,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强撑,不肯在战事未平之际,流露半分孱弱怯懦。
许舟看在眼里,心底了然。
太子眼底的关切与体恤确实是真的,没有半分刻意作戏的虚伪。
身为堂堂储君,他素来身居高位却丝毫没有天家贵胄的骄矜傲慢,对一名伤痕累累的普通士卒,依旧心存体恤、亲力照拂,这般仁善胸襟,绝非假象。
“殿下,北狄潜伏的伏兵已尽数肃清,只是此事尚有诸多疑团未解。”
刘先生侧身退让开来,抬手一摆,示意太子看向脚边的鳞兽尸身,随即将她与许舟方才的发现和推断,一一据实道出。
太子静静伫立倾听,神色沉静。
待二人话音落尽,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干瘪的鳞兽尸首,又掠过墙面钉着的残破箭矢、散落一地的冰冷兵刃。
良久,他轻吸一口气,眸色愈发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