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看着这些箱子。
“大侠,这……这是什么?”村长结结巴巴地问。
“去打开看看。”陆云泽扬了扬下巴。
村长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一个大木箱前。
旁边一个武馆弟子赶紧替他掀开箱盖,动作麻利得像个伺候主子的奴才。
火把光照进箱子。
全场死寂。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上等的白面。
每一袋都鼓鼓囊囊的。
旁边还放着十几条色泽红润、油脂饱满的熏火腿。
甚至还有几块用盐巴腌制得极好的黑熊肉。
“粮食……”
一个饿得面黄肌瘦的村民走过去,伸手抓了一把面粉。
那细滑的触感,让他直接红了眼眶。
他这辈子吃得最多的就是掺着麸糠的黑面,哪见过这么精细的粮食。
“这箱是药材!”
另一个村民打开旁边的箱子,惊呼出声。
里面全都是年份极高的老参、当归、何首乌。
随便拿出一株,都够隐村全村人吃上三个月的饱饭。
阿草在这个时候抱着钱袋,从牛车上跳了下来。
她迈着小碎步跑到村长面前。
献宝一样把那个绣着金线的钱袋打开,往前一送。
“村长爷爷,你看!”
火光下。
一千二百多两的银票,加上那些金光闪闪的元宝和碎银子。
差点闪瞎了老村长的眼。
他猛地捂住胸口,往后倒退了两步,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这钱哪来的?”
村长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疯狂崩塌。
“武馆送的呀!”阿草大言不惭。
她指了指那些正在埋头搬东西的武馆弟子。
“他们馆主人可好了,不光送了钱,还把库房里的粮食和药材全给我们搬来了。”
搬箱子的武馆弟子们听到这话。
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把箱子砸在自己脚背上。
馆主好个屁!
馆主手都被捏断了,现在还在武馆里躺着吐血呢!
但他们谁敢反驳?
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加快搬运的速度。
村长看向陆云泽,嘴唇哆嗦着。
“大侠,你……你把镇山武馆抢了?”
陆云泽走到火光下。
随手从一个打开的箱子里抓起一个脆甜的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
咬了一口。
“这叫收精神损失费。”
“他们大清早跑来砸门,吵到我睡觉了,赔点钱不是很合理吗?”
这番强盗逻辑,听得在场所有村民目瞪口呆。
那可是镇山武馆啊!
清平镇的天!
居然被人上门收了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