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真金的!”
她把元宝塞回钱袋,掰着粗糙的手指头给陆云泽算账。
“这一千二百五十两银票,加上这些散碎银子和金疙瘩。”
“能把咱们隐村所有漏雨的屋顶都换成青瓦房。”
“能给村长爷爷找木匠打一把带厚软垫的新轮椅。”
“还能买三十头大肥猪,家家户户过年都能分到肉!”
她越说语速越快。
两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很大的圈。
“剩下的钱买过冬的棉衣,今年的冬天,隐村就不会有人冻死了。”
陆云泽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看着她涨得通红的小脸。
“就这点出息。”
陆云泽随手抓起身边一个麻袋的麻绳封口。
扯开。
里面装的,全是一指长短的极品老山参。
根须保存得极其完整,还带着后山泥土特有的腥气。
“这东西在你们这,值钱吗?”他用下巴指了指麻袋。
阿草凑过来一看。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根老参。
动作轻得像是捧着刚出生的婴儿。
“这是百年年份的老参啊!”
“镇上的药铺收这东西,一根至少要给二十两银子!”
“这一麻袋……”
她脑子已经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算数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只觉得眼前全是白花花的银锭子在飞舞。
陆云泽拿过她手里的那根老参。
在粗布衣服上随便蹭了蹭泥土。
直接塞进嘴里。
“咔嚓”咬了一大口。
像嚼水萝卜一样嚼碎,连皮带肉咽了下去。
阿草举着双手,直接石化了。
“你……你把它吃了?”
“有点土味,武馆的人没洗干净。”
陆云泽三两口就把一根价值二十两银子的老山参吞进肚子。
药草里的气血之力极其微弱。
但好歹算是一点纯净的自然能量。
他也没客气,伸手又从麻袋里掏出两根,一并塞进嘴里。
阿草心疼得直抽抽,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
“大侠,这可是能救命的药啊。”
“拿去卖钱能买好多斤白面,你当萝卜吃太糟蹋东西了。”
陆云泽瞥了她一眼。
“我吃这玩意,就是为了以后能弄到更多的东西。”
他拍掉手上的参须。
转过头,看向躺在牛车另一头、被粗麻绳绑得像个粽子的王金蟒。
王金蟒这一路上被坑洼的土路颠得七荤八素。
原本就肥硕的脸,现在肿得像个发过头的面团。
脱臼的下巴还歪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