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避之不及。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全都在看这百年难遇的稀罕景。
王半城的儿子,居然像只瘟鸡一样被人拎在手里。
谁敢在清平镇这么削王家的面子?
半炷香后。
一座占地极广的宅院出现在街角尽头。
朱红漆的大门。
门口摆着两尊两米高的镇宅石狮子。
门匾上龙飞凤舞四个大字:镇山武馆。
大门敞开着。
院子里传出整齐划一的嘿哈声。
几十个光膀子的精壮汉子正在打熬气血。
最上方的一把太师椅上。
坐着个胸毛旺盛的络腮胡壮汉。
手里把玩着两颗沉甸甸的铁胆。
咔咔作响。
太阳穴高高鼓起,皮肤下隐约流转着一层暗红色的血气薄膜。
陆云泽站在台阶下。
掂了掂手里的王金蟒。
“这就是你师傅?”
王金蟒疼得直翻白眼,拼命点头。
陆云泽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右腿往后撤了半步。
将手中两百斤的人体当成炮弹。
抡圆了直接掷出。
“砰!”
王金蟒的身体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残影。
越过院墙,越过下面练武的徒弟。
精准无误地砸向最高处的太师椅。
速度之快,直接带起一阵刺耳的破风声。
院子里。
络腮胡馆主猛地睁开眼。
手里的铁胆停止转动。
他察觉到了恐怖的动能。
一巴掌拍碎太师椅的木扶手,腾空而起。
正准备运足气血接住砸过来的黑影。
门外传来一道毫无温度的冷厉声音。
穿透了整个武馆。
“踢馆。”
“顺便来收个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