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穿着青色短打的汉子僵在原地。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
马匹不安地打着响鼻。
马蹄在泥地上来回踩踏。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泥潭和陆云泽之间来回横跳。
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家大少爷,半只脚踏入武者门槛的高手。
被一块啃了一半的虎腿骨头砸飞了?
“杀了他!”
“给大少爷报仇!”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十几个汉子拔出腰间的长刀。
刀背厚重,反射着清晨的冷光。
他们踩着泥水扑上来。
陆云泽撇了撇嘴。
太慢了。
在这个规则压制极强的破地方,这群凡人跑起来就像在放慢动作。
他往前跨出一步。
军靴踩在泥水里。没有溅起半点泥点子。
速度快到极致。
泥水还没来得及飞溅,他的身体已经撞入人群。
最前面的汉子举刀劈下。
陆云泽连看都没看。左手随意探出。
直接扣住对方的手腕。
五指发力。
骨骼碎裂声清脆刺耳。
汉子惨叫出声,长刀脱手坠落。
陆云泽右手接住半空落下的刀柄。
反手用刀背抽在汉子的下巴上。
几颗带血的牙齿飞出。
汉子直接昏死过去。
接下来是单方面的肢解。
没有花里胡哨的武技,没有炫目的法则。
只有最原始的关节卸除和肌肉打击。
拳头砸在胸口,膝盖撞在腹部。
每一击都带着沉闷的音爆。
……
不到半分钟。
十几个气势汹汹的汉子全躺在泥地里打滚。
抱着断裂的胳膊和大腿哀嚎。
没一个能站起来。
泥潭边。
王金蟒艰难地翻了个身。
昂贵的锦缎长衫全被泥水糊住。
塌陷的鼻梁往外冒着血泡。
他看着一地哀嚎的随从,眼睛里全是恐惧。
陆云泽走到泥潭边,蹲下身。
捡起王金蟒掉在泥里的那把连鞘长刀。
拇指一挑。
长刀出鞘。
精钢锻造的刀身倒映着陆云泽毫无温度的紫金瞳孔。
他把刀刃贴在王金蟒的脖子上。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陆云泽问。
锋利的刀口割破了王金蟒的皮肤。
血珠顺着刀背流进泥水里。
王金蟒浑身抖个不停。
“大侠饶命……”
“我爹是王半城!镇上一半的铺子都是我家的!”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
“我师傅是镇山武馆的馆主,那是真正的武者!”
陆云泽有些不耐烦,用刀身拍了拍他的脸颊。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