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不管是哪里的地头蛇,敢收他救命恩人的租子,就得做好被敲碎骨头的准备。
阿草咽了口唾沫。
刚准备开口解释。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粗暴的踹门声。
“砰!”
本来就不结实的柴扉,被外力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茬子飞进院子里,砸在装水的破水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阿草!滚出来!”
一个破锣嗓子在院子里炸响。
带着毫不掩饰的张狂。
“前天就该交的过冬例钱,你躲了三天了!”
“怎么着?以为村长那老东西护得住你?”
杂乱的脚步声逼近。
起码有七八个人。
阿草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没有一点血色。
双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单薄的身子直往陆云泽身后缩。
“是……是镇上药帮的人……”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恐惧。
“他们来收过冬的药钱了。”
“完了……我的草药都给你熬汤了。”
她眼底闪过绝望。
药帮的人心狠手辣。
交不出例钱的村人,男的被打断腿扔进后山喂狼。
女的直接绑走,卖到镇上的下等窑子里去。
陆云泽没有回头。
目光越过破败的窗棂,看向院子里的几个壮汉。
领头的是个光头,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劣质的黑蝎子。
手里提着根核桃粗的哨棒。
身后跟着几个差不多的地痞。
个个神色嚣张。
没有修为。
体内连最基础的气血之力都没有。
纯粹就是一群长得壮一点的凡人流氓。
陆云泽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刚才还在想,该怎么活动活动这副刚从废墟里刨出来的肉身。
沙包这就自己送上门了。
“你站在这。”
陆云泽拍了拍阿草的肩膀。
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迈开长腿,朝着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因为重力压制和肉体重组带来的疼痛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走到木门前。
陆云泽抬脚。
“砰!”
那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被他直接一脚踹飞。
带着恐怖的动能。
砸向院子里那个领头的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