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还是掩盖不住。”
杨思杰松开了她的下巴，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唇，说：“没事就好，以后吃咖喱先试着尝尝，再大口吃。”
“嗯。”顾素素又继续对着镜子卸妆，表面上平淡无奇，从镜子里看着还在她身边的杨思杰，忽然之间觉得他的笑容中藏着太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杨思杰没再说话，似乎只要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就好。
当他们一起躺在床上相拥而眠时，顾素素知道他没睡，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又要回纽约了，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通过视频会议来解决？”
“你向来不关心我生意上的事，今天是怎么了，对这也感兴趣了？”杨思杰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将她拥得很紧。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
“有个项目刚建到一半就垮塌了，我得亲自到现场去处理下。”杨思杰还是向她解释了原因。
顾素素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再来这边？”
“我还没走，就开始舍不得我，想我来陪着你了。”
顾素素嗯了声，算是承认自己舍不得他。
杨思杰吻了吻她的发丝说：“你要真舍不得我，就不能请几天假去纽约找我吗？”
“好吧，你要一时半会脱不了身，设计收尾一完趁还没开学，我就请假去看你。”
“我的素素终于愿意放下自己的远大梦想，来陪我了。”杨思杰玩笑着说。
顾素素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讨厌，又在取笑人家。”
杨思杰的一只手放在了她背后，慢慢地轻抚着她的肌肤，可她突然整个人紧绷着，产生了排斥的感觉。
好像恍然之间，她不喜欢他这样亲密的触碰她了。
“你身上怎么冰凉的，很冷吗？”杨思杰说着帮她拉好盖着的毯子。
“不冷。”顾素素像是在随口问他，“思杰，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只有你一个男友，还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杨思杰微微一僵，“怎么突然这样问？我都和你说了好多遍，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你绝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可我最近脑子里总会浮现出另一个男人，那人不是你。”顾素素闭上眼睛，向他描述说，“他和你一样帅气，他霸道专横，但偶尔微笑的样子很有魅力，他还和我……和我有过那种……”
“别说了。”杨思杰只觉自己最怕什么就来什么，“这是你因为后遗症产生的幻象，你把我想成了另一个人，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