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瑶斜倚在朱漆柱旁,将太子算计风浅浅的过程全部尽收眼底。
见小姑娘被哄得团团转,她不由挑眉轻笑:“整日说我不务正业,净念着羡哥哥,哥哥这般算计小郡主,倒是有储君风范?”
她挑眉看着太子,一张小脸明媚张扬,像极了她母后,但机灵有余,却是真的不务正业。
太子执笔的手未停,只淡淡瞥去一眼:“本宫教浅浅作画,总比某人连《诗经》都抄不完就翻墙出宫强。”他笔锋在宣纸上一转,“太傅可是又来向本宫告状了,本宫该如何处罚瑶瑶?”
萧瑶顿时甘拜下风,她作揖道:“哥哥,我的好哥哥,我再不打趣您算计小郡主,您也别管我找羡哥哥了,好不?”
说完,便脚底抹油开溜。
越看冷脸无情的太子哥哥,她就愈发想念她的羡哥哥。
一个老谋深算、冷若寒冰,一个芝兰玉树、温润如玉。
怪她喽?!
啦啦啦,去找她的羡哥哥喽。
殊不知,停下笔望向她后背的太子无奈摇了摇头,傻丫头,他要是真想罚她,又岂能让她跑了。
他挥了挥手,两名御林军立刻俯首离去。
虽然丝竹姑姑给萧瑶准备了女卫,但他还是不放心。
萧瑶手持着出宫令牌,很快便来到逍遥王府。
望着教练场上英姿飒爽的女孩,她手持流苏绦子,由衷赞道:“筠儿妹妹,不愧出自将门世家,真是太棒了,以后咱们逍遥王府的护卫就全靠你了。”
她一副江湖儿女姿态,抱拳说完,便又笑着与楚子誉和苏汐打招呼。
“大舅舅、大舅母好,我去看看羡哥哥喽。”
望着萧瑶这副熟门熟路的样子,苏汐一阵无语:“瑶瑶每日都来,会不会影响咱们羡儿的学业?”
楚子誉认真想了想,才笑着回:“汐儿无需担心,羡儿自有分寸。”
望着萧瑶那道雀跃的身影,尤其她那张和妹妹像极了的容颜,楚子誉眼底泛起慈爱的涟漪:“瑶瑶也是个懂分寸的孩子,读书枯燥,全当给羡儿放松一二了。”
他的手轻轻揽住苏汐的腰,薄唇凑向她耳畔:“当年认识夫人时,为夫正在备考科举,不也没受影响?”
耳朵一痒,苏汐赶紧后退一步:“大白天,没正形,也不怕被女儿看到!”
她下意识望向教练场正在舞剑的女儿,好在没被女儿看到,她这才暗吁一口气:“筠儿,母妃陪你练剑。”
接过婢女递给她的木剑,她飞身上了教练场。
看着同样身手矫健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