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棍子,直接让他展示给慕容秋:“慕容小姐,现下人证物证俱在,可还有话说?”
看到那节棍子,慕容秋顿时脸色变得苍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被扔下悬崖的棍子竟还能找到,她慌乱急了:“随随便便的一个棍子罢了......”
许大夫接过来仔细查看一番,随即便确定道:“这就是老夫所用医用棍子,而且你们看上面有燕王咬过的牙印,怎么能是随随便便的棍子呢?”
楚南月皮笑肉不笑:“何止牙印,还残留着斑斑血迹呢......”
此话一出,就犹如撕开了慕容秋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呆愣原地,脸上的苍白逐渐转为嫣红,最后化为一片铁青,望着大家的指指点点,她羞愤难当。
“人不可貌相,慕容小姐可真是猛啊!”
“多亏了燕王侍卫、纪大人和神鸟给力,不然燕王还真就得稀里糊涂吃下这笔冤枉债。”
“谁说不是呢,不过人家燕王和燕王妃感情可真是令人艳羡,丝毫没让这腌臜事影响到!”
......
“闭嘴,都闭嘴!”慕容秋美眸一瞪,眸中怒火燃烧旺盛。
大步跨到楚南月的身前,她冷笑道:“楚南月,你当你是有多么高尚吗?忘了自己先前干的那些下贱事了吗?你爬过多少次宁王的......”
然话未说完,她就被一道凌厉的掌风打中脸颊。
她被扇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来。
出手的乃燕王,他一脸的怒色。
慕容秋捂着红肿的脸颊,不可置信望着他,声音颤抖道:“燕王......你竟打我?”
燕王拉过楚南月的手,冰冷回道:“慕容秋,本王之前再三隐让你,不过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可没想到反而助长了你的气焰,从今往后,本王绝不会再对你留情,胆敢冒犯,杀!”
慕容秋此时心中满是愤怒和绝望,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楚南月,声音尖锐道:“楚南月,你凭什么能得到燕王的爱,他那般朗如明月的人,就该高高在天上啊,你这下贱......”
望着癫狂的女儿,慕容凛满腹痛心,却也不得不拉过她,怒骂道:“够了,秋儿,爹从小教你练武就希望你眼界高一点,如今怎么就为了一个男人竟是连一点颜面都不要了?”
慕容秋在父亲的怒斥下,非但没有冷静,反而更加癫狂,她挣脱慕容凛的束缚,转向燕王,声嘶力竭控诉道:“萧寒野,我从幼时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你,我等了你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