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老臣以为,当必须早做防备!”
皇上闻言,老眸杀意尽现。
自古皇权之路皆不顺,宫中权势多斗争激烈,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小心又谨慎维持着各方局势的平衡。
所以,即便他非常厌恶皇子拉帮结派,群臣站队,却又是暗暗容忍了这些年宁王一党和燕王一党的斗争。
如今,却是屡有人来挑战他的权威,企图夺位,先是萧景瑞,现下又是谁啊?
萧寒野、萧一航还是......萧君安啊?
虽然,他是要把皇位传给萧君安的,但他主动传和他谋权篡位却是两回事儿!
所以,他沉身开口道:“安儿,你可想要谋父皇的位啊?”
萧君安身形一颤,随即将头埋的更低,诚实回道:“儿臣从未想要过谋权篡位,父皇若是给,儿臣便接,若不给,儿臣也绝不会强求,去做那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
此番皇上雷霆大怒之下,他若是再藏着掖着,便真的会引君嫌了。
果然,皇上看了他一眼后,便再次沉声问道武朝罡:“武爱卿,可否具体占卜?”
武朝罡摇头道:“陛下,星象变化万千,虽然此星异常卓亮,却离紫微星尚有距离,需得再近一些方可再次行占卜。”
皇上听后,攥紧了双拳:“武爱卿,你继续严密监视星象,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朕禀报!”
见武朝罡离去,萧君安才缓缓抬起身子,安慰皇上道:“父皇放心,这段时日,儿臣会亲自日日严防咱们京城治安的!”
老皇帝闻此,垂下眸子别有深意道:“你派了私兵跟随辰王一起去了幽州?”
萧君安抿了抿唇子:“幽州乃边境之州,本就治安不好,加之现在闹瘟疫,灾民遍地,儿臣实在不放心七弟......”顿了顿,又加了句,“姚氏临终之言,不管事实如何,七弟都是无辜的......”
“放肆,竟敢妄猜君意!”老皇帝沉声道。
虽然,他是叱责之言,但声音并不大。
萧君安便知道了他乃何意,所以他俯首诚恳道:“父皇息怒,只是七弟素来玩心大,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儿臣是真的不放心。”
对于萧一航,他确实是心存愧疚的。
他是宫中唯一的一抹亮光,唤了他这么多年的三哥......
他也是真心把他当成弟弟的......
这些年,他愿意宠着他、护着他......
可终究抵不过皇权......
皇上听罢,意味深长道:“也难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