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屁夸得身心愉悦,可若他知晓,不久的将来,他亲自定下的罪案竟会因此而再次被掀起,想必,此时此刻,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应下的。
这边萧一航一脸美滋滋离去后,宁王又一脸肃然来到,对皇上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
皇上抬手示意宁王平身,道:“你不是在内务府查看卷宗吗?怎么进宫来了?”
宁王俯首道:“启禀父皇,荆州匪患严重,地方知府请求支援。”
匪患这个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所以,皇上沉思了会儿,才缓缓开口:“宁王,你即刻带人前去荆州协助地方官府妥善解决此事。”
宁王自谦道:“父皇,于剿匪一事,儿臣经验并不足,倒是四弟素来喜欢这个,不如派四弟前往......”
内务府不但是个清闲之职,而且还毫无实权,所以在得知荆州发生匪患一事,他才会第一时刻前来请旨,希望可以借此机会支走燕王。
南叶公主满心满眼都是燕王,他久攻不下,只能釜底抽薪,让她暂时见不到燕王。
若是荆州匪患再给力一些的话,能让燕王永远回不来,那再好不过了......
宁王的话倒是符合常理,以往,燕王确实钟爱此事,但皇上却鲜少公允道:“老四才刚成婚不久,更何况乃区区一匪患之事,焉用得着宰牛刀?你若不愿去,派裴之衍去即可!”
宁王眼睛一亮,拱手道:“那北羽军当做如何?”
裴之衍既是昔日和六公主悔婚之人,更是当初接手他北羽军之人。
皇上眸光一闪,脑子中突然迸发出一个许久就有却并未实施的想法,他淡淡道:“暂时交由御王管辖,待裴将军归来再移交便是。”
皇上这一开口,其实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他这是在一点点为萧君安开路。
但若是这十万大军也归萧君安所有,那他便再也拿不回来,所以宁王怎会甘心,他抿了抿唇,极为小声道:“父皇若贸然此举,不知四弟会不会多想?”
皇上一听,眉毛狠狠皱起,当即龙颜大怒道:“关他甚事?他多想个屁?”
话虽如此,但老皇帝一直都是忌惮燕王的,这个最像他的儿子。
正是因为这份像,所以他才会格外知晓他的野心,所以,他一直都在找一个平衡点......
宁王抿着薄唇,继续道:“父皇,四弟可能并不会多想,但燕王妃就难说了,毕竟她生父乃罪臣楚昭明,而她兄长如今正在翰墨学院读书,意在参加今年秋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