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昭仁郡主的尸首如何处置?”
萧寒野回眸,面带愠怒:“冷九,你在本王身边已有多年,此种小事还需本王知会?”
迎面扑来的寒气使得冷九缩了缩脖子,他连忙带着侍卫将江晚烟的尸首扔去乱葬岗,直到亲眼看到江晚烟的尸首被群狼啃噬的只剩骨架子才敢回来。
送走竹若后,楚南月望着等她一起回南月殿的萧寒野,忍不住嗔怪道:“王爷,你是不是太过极端?就算真要杀江晚烟,日后也有千万种法子,为何非要在太后要人之际杀她?”
“她该死!就算是太后亲自来,她也必须死!”萧寒野不以为意道。
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还要他委曲求全?
他不会!
楚南月:“她是该死,但太后那边......”
江晚烟纵使罪大恶极,但到底是被太后养在身边六年的人,就这么一声不吭被萧寒野一剑毙命,当真是伤了她老人家的心啊。
“阿月担心夫君。”听出楚南月的担心,萧寒野心情大好,一把将她捞至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笑道:“看来还是为夫不够努力才能让爱妃有这么多心思。”
言语中,他一把横抱起楚南月来,一边走,一边吻他。
楚南月的脸“唰”一下就红了,王府这多人,他是怎么做到这般不要脸的?
她连忙挣脱他的束缚,将头低低埋进他的胸膛,让他的唇再也够不到。
“这么多人呢,注意影响!”
“哈哈哈!”感受到怀中人的娇羞,萧寒野爽朗大笑,他爱极楚南月这副娇羞之貌,因为这份娇羞独属他一人。
顿了顿,他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道:“爱妃这般娇羞接下来怎么办?今夜可才是你我二人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嗯?”
语罢,他便加快了脚步,却是因过于迫不及待而踉跄一步,险些抱着楚南月“噼里啪啦”摔倒在地。
当然,最根本原因还是楚南月又偷偷拧了他,还是铆足了吃奶劲下的黑手......
这可把一众奴仆惊呆了,他们王爷这才不过一夜春宵就虚成这样子了?
不应该啊。
这着实与他们王爷虎虎生威的外表不符啊。
心中腹诽归腹诽,但该有的节操还是要有的,瞧他们一个个面墙而立,站得多整齐啊。
“刚才玩得挺美啊!”踏入寝殿,萧寒野就立刻要“报仇”。
楚南月却笑得难以自已,后知后觉,好像玩大了。
呃......某人气量可还真是小......
楚南月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