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一脸邪魅道:“爱妃,饮下这杯合卺酒,咱们便入洞房!”
入洞房?
江晚烟着实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何意,没想到,私底下燕王竟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如他孔武有力的天人之姿外表一般,她好痴迷。
楚南月那个贱人能日日听到燕王他这般闺房情话,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不!是她有福气!
楚南月那个贱人此刻早已身首异处,去地狱听吧,如今燕王的这份温柔独属她。
对于接下来的事,她都迫不及待了。
她想着楚南月已死,接下来她只要母凭子贵,燕王便会接受她。
所以,她目光殷殷,娇羞一声:“嗯......”
听到她这声“嗯”,萧寒野眸光微动。
楚南月竟何时这般懂得风情了?
腰子好利索了?
不口是心非了?
“滚!”不才更贴合她?
不知为何,此时,心中的疑虑竟慢慢压过了身子的期待。
今日的楚南月着实乖巧的不像话......
瞧着萧寒野眸中的一丝审视,江晚烟心中“咯噔”一下,她明眸闪动,立刻一把环住他的手臂,学着楚南月的语气道:“夫君,快喝下合卺酒礼成吧,阿月顶着这一身行头着实累得慌呢。”
“你瞧瞧阿月这额头都被压出了凹痕来呢。”
她撅着小嘴一脸楚楚可怜之貌,让萧寒野方才一闪而过的念头瞬间被冲走,他心中甚至萌发出些许歉意来。
“辛苦阿月了,待会儿夫君定柔情待之。”
又是同样的奔放之情话,江晚烟却是再也不敢娇羞回一个“嗯”字,但她又实在不知楚南月一贯的回答,要么是“滚”,要么是“不要脸”之类的,所以,此时也只能是无声胜有声......
与此同时。
深处寒流的楚南月醒了。
四周一片漆黑,胸腔还刺痛的疼是怎么回事啊?
她在哪儿?
发生了何事?
她不是正要从懿康殿出去见萧寒野吗?
萧寒野呢?
“萧......”
她下意识地张口唤他,却是立刻被大量的水涌入胸腔,刹那间,她的胸腔痛得几乎要炸裂......
她怎么会在水里?
不仅如此,她还被人束缚住了四肢塞进麻袋。
这是有多想她死?
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使得她头脑愈来发沉,她胸腔痛的难受,她喘不上气来......
她就这般死了吗?
跨越千年所谓何而来?
她还没如愿看到她大哥高中状元,为她们楚家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