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灌肠术,对发烧有奇效,在孩子中应用极为广泛,和缝合术一样,都乃救治一些疾病不可或缺的手段!”
这样说就能缓解一下他的尴尬了吧?
其实也没什么的?在她们现代,手术都是要赤身裸体的,尤其是打麻醉针时,那时尊严又值几个钱?
这样一对比,还是萧寒野那货脸皮厚些!
想起上次帮他拔出蛊毒,他一丝不苟站于院子的情形,她就想笑。
如此想着,她竟真的笑出声来。
这边,萧君安刚刚建设好一丢丢,听到楚南月的失笑,就再次轰然倒塌。
他的一张不再嫣红的脸此时是青白相交,精彩的很。
“楚姑娘在笑什么?!”
楚南月后知后觉,迅速敛容收色:“我绝对没有在笑你,我只是想起燕王爷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来!”
萧君安不买账:“哦?说来听听?”
楚南月瞬间来了兴致,她以手掩唇道:“我告诉你啊,燕王爷的脸皮可比你想象的要厚的多,他曾当着满院子燕王府侍卫裸奔过,完后,还能云淡风轻地下令处死一院子细作!”
她之所以这般说,其实也是为了开导萧君安。
与活命相比,多不堪都是值得的。
萧君安何其聪明,他承了楚南月的情,抿了抿唇,生硬道:“有劳楚姑娘了,不仅要做医师还要给患者做心理建设!”
听到他这般说,楚南月知道他这是想通了,她长吁一口气。
“治病救人我就没怕过,可这心理疏导太难了,还是御王自己梳理的通,想通就好,其实没多大点儿事,你就当换个嘴吃药而已!”
比起活命来,一切都是浮云。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萧君安又是一阵脸红脖子粗。
什么?
换个嘴吃药而已?
既然都是嘴,那她为何不直接喂他喝下?!
他想不通!
真的完全想不通!
他再次不想搭理楚南月了,再次不礼貌地将头埋进草堆!
他不能对楚南月怎么着?
所以,他今日走的就是鸵鸟政策!
只要他看不见别人,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楚南月有些无语,她就说嘛,她最不擅长心理疏导了。
“我摸一下你的头再睡啊!”
楚南月抬胳膊迅速摸了一下他的头,果然如她所料,他的体温已渐渐恢复正常。
这时,她才感觉好累,有气无力道:“我眯一会儿啊,你若是难受一定要喊醒我!”
萧君安其实最想问,他可以躺下来了吗?
他还是想窜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