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如今又想她彻底与罪臣摆脱干系,以后呢......
从前的他常年戴面具,却是自从悬崖下与楚南月共生死后,便直接弃了面具。
情爱真的魔力这般大吗?
或许不是情爱,只是单纯因为楚南月,那是一个阳光明媚、格格不入的女子,如彼岸花一般,花开媲美群星闪耀,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萧一航更加不满道:“本王不管,反正三哥年长本王三岁,要找也是三哥先找!”
萧君安不同他计较,清浅一笑:“那七弟可有的等了。”
京城贵女大都一个模子,要不低眉垂眼,要不满腹算计,他都瞧不上。
萧一航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哈哈哈,四哥听见没?三哥都不着急,我着急甚?”
萧寒野别有深意道:“你以为你能跑得了?没准三哥今年便能定下!”
皇上偏爱萧君安,自是会在他的王妃人选上大下功夫,他的婚事岂容他自己做主?
不止他,就连宁王萧景瑞的婚事今年也会定下来。
因沈梦儿一事,皇上对他的承诺,怕是不久,他就会将此事提上日程。
他现在失了兵权,挑选王妃的人选无外乎母家掌权。
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得加快步伐将萧一航的媳妇安排上。
感情嘛,处着处着就有了。
他和楚南月不就这样?
言语中,他再次望向楚南月。
楚南月正在慢慢拔贯穿楚潞身子的枝杈,她一边要维持住自己的镇定,一边还要时时观察着楚潞的状态,堪比监测仪,所以整个过程中,她精神别提有多高度集中,生怕因自己的操作而给楚潞造成不可挽救的二次伤害。
当然,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发生,因为各器官的抖动、枝杈的尖刺、科技的不发达。
此次她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当然,每一场手术都是有风险的......
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因着她的全神贯注和小心翼翼,即便身处寒石渲染的极其阴冷环境中,她额头还是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来......
“擦汗!”楚南月怕汗水氤氲到眼睛里,开口道。
小桃刚要抬手去擦,却是感觉到身边刮来一阵阴风,然后手中的丝帕就不见了。
她抬眸望去,只见方才还一丈开外的燕王此刻正一脸认真地给她家姑娘擦汗呢。
真正一丈开外的人就这么突兀地被强塞了一嘴狗粮。
萧一航一脸疑惑道:“三哥,你说咱们兄弟中最不可能娶妻生子的人怎么就最早开了窍呢?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