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她赶紧回:“王爷,民女只是被您的天人之姿一时震撼,心有所感发,所以面上才会表现出来而已!”
“再者,就我这小身板也承受不住那带有倒刺的大粗蟒鞭啊,万一一个不小心再将我打死了,日后可谁帮您解毒啊!”
“嘴皮子这么利索,那就改为掌嘴三十!”萧寒野眯了眯凤眸。
掌嘴三十?那她牙还能健在吗?
吓得楚南月又是一哆嗦。
听着门外急切的脚步声,冷九似迫不及待要破门而入了。
楚南月急了,一下子跳上了床,钻进了萧寒野被褥中。
“楚南月!”萧寒野惊得眼睛都圆了。
这个女人还有没有一点伦理纲常?先是和寒潭中的他坦诚相待,现下又接二连三挑逗他。
是不是随便哪个男人,她都可以和人家搂搂抱抱?
听到他又发怒,楚南月连忙在他耳边轻声安抚道:“王爷,咱们在一起就共事三个月,您稍微担待一点,我这个人是嘴碎一点,但是我没坏心眼啊,我是所见即所言,不和您玩虚的那一套,看在我对您身上的毒全力以赴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讨好的软糯声音,伴随着她的呼吸密密麻麻喷洒在颈间,那种麻痒直接从脖子传遍他全身。
萧寒野再次被她整疯了。
他发现,他总是能轻易就被这个女人逼疯。
关键,他还对她动不起粗来。
他紧紧绷着身子。
“您看我这张小脸,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看得过去吧?打坏了多可惜啊!”楚南月见他隐忍着怒火,继续求饶道。
怕他看不清,她趴在他身边,支棱起脑袋来凑近他让他看清。
萧寒野睥了她一眼,却是再难移开。
白嫩的鹅蛋小脸,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秀挺的小鼻子,水润水润的小嘴一张一合,不知道还在碎碎念什么。
萧寒野浓眉微锁。
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竟然为了逃避惩罚对他使上了美人计。
他厌恶的同时心里又生起莫名的期待来。
“鞭子受不住,掌掴受不住,那就换成打板子,臀部总没这么娇气吧?今日的惩罚无论如何都免不了。”
“王爷,属下进来了?”冷九还是不敢造次的,等了好一会儿才在门外缓缓俯首问道。
臀虽禁打,但上面也是有神经线的,万一点背再被打残了,那他们楚家可就两个瘸子了。
想到她和大哥两人坐着轮椅眼巴巴等着幼弟投喂食物的情景,她本能的身子打个颤。
眼瞅着冷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