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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台后面站着的不是陈雪茹，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店员。
她正在低头整理布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笑盈盈地问了一句。
“同志，您要点什么？”
李卫东愣了一下，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陈雪茹的身影，便开口问了一句。
“你们陈经理在不在？”
女店员笑着点了点头：“在呢，在后头算账呢，您稍等一下，我去叫她。”
她说完便转身掀开帘子进了后屋。
没过多长时间，帘子再次被掀开，陈雪茹从后头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褂子，头发利落的盘在脑后。
看见是李卫东站在柜台前，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同时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闪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她走到柜台前，隔着木板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哟，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李卫东见她这副神色，也跟着笑了笑，声音放得低了些。
“没什么风，就是想过来看看。”
他这话说得随意，可两人之间那短暂的对视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不言自明地流动着。
陈雪茹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轻松：“坐吧，喝杯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