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角的木头棱角硌着他的腰,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他还是咬着牙使劲往下拱。
然而这年代的裤子都是厚棉布做的,扣子又小又结实。
桌角磨了好几下,非但没能把扣子蹭开,反倒把他的腰侧硌出一片红印子。
他喘着粗气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两只打着石膏的手。
又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裤腰,急得眼眶都红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就直接在裤子里解决算了,反正屋里就他一个人,也没人知道。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自己就给否了。
要是真在裤子里解决了,那股子味儿一晚上都散不掉,屋里又不通风。
等明天一早一大妈端着早饭推门进来,那场面.....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没脸见人了。
他咬了咬牙,把目光投向厨房的方向。
他记得灶台边上有一把切菜的刀,要是能用刀把裤腰割开,问题不就解决了?
虽然这么做可能会让他的裤子被划烂,可总比他被别人发现丢人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