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齐腰高的野草和灌木,有些地方甚至连路的痕迹都看不清。
李卫东走在前面,一边用一根随手折下的树枝拨开挡路的枝条,一边随时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走了大约半个钟头,李大江已经有些喘了,但他没有喊停。
他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用手扶着路边的树干借力往上走。
又走了一阵,前头的路越来越窄,两旁茂密的树冠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林子里光线暗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和泥土的腥味。
李卫东的脚步放慢了一些,目光四下扫视着,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以防有蛇虫鼠蚁靠近。
果然,在路过一处潮湿的石壁时,李卫东脚步一顿,伸手拦住了身后的李大江。
“大伯,等一下。”
他蹲下身,用树枝拨开石壁旁的草丛,只见一条花斑蛇正盘在石头缝里,一动不动,像是正在晒太阳。
李卫东没有惊动它,只是用树枝轻轻敲了敲旁边的石头,那蛇被惊动之后缓缓游走,消失在石缝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