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赵硕从二楼下来了。
他本来是不想下来的，但五年过去了，这因果大道仅仅动了两分。
两分啊，根本连个动静都没有。
他也知道这才是感悟大道的常态，可他更喜欢的是一次增长一成以上的那种感觉。
只可惜太难了。
哪怕五行大道，现在也做不到。
“主人，你来了。”
赵硕眉头一挑：“你们回来了？”
“是啊，早就回来了。”胡玉连忙起身，从后面的货架上取下一个木盒子。
“主人你快看这个东西，它确实是一个灵药，但我们都不认识。”
胡玉不敢说认识很多灵药，但常见的灵药都见过。
可这个植物，它散发着灵药的气息，但是什么她们却不清楚。
赵硕看着这个灵药，脑海中回忆着自己看的炼丹书籍中的记录。
也没有见过这种灵药。
“嘿，我也不认识。”
三女对视一眼，没想到连主人都不认识。
“主人，你都不认识的话，那是不是说这个东西很值钱。”
赵硕摇摇头：“那这可未必，大部分可能值钱，但同样也有一些灵药没有价值。”
他看着里面的灵药，感到有意思了。
这明明是一朵真实的花，却一朵真实一朵虚幻，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换一下。
有点意思。
也不知道这灵药叫什么。
赵硕看着眼前的花朵，忽然一顿。
一实一虚，一实一虚...
因果大道...
赵硕陷入了沉思。
四女见赵硕没了动静，不禁好奇。
“主...”
“嘘...”
红玉一把捂住小黑的嘴：“都别说话，主人这是进入到顿悟状态了，去将歇业的牌子挂上，你们两个将窗户挡上。”
可即便如此，红玉还是有些担忧。
“主人在这里应该没事吧。”红玉说道。
这里可是一楼，顿悟可遇不可求啊。
赵硕在看到这个虚实结合的花朵，就不禁想到了因果。
所谓的因果不就是如此么。
每一个人对他来说都是虚幻的，而他自己就是真实的那个。
即便是有因果线相连，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而在对方的角度上看他也是如此。
没错，这就是因果。
看得见也看不见。
摸得着也摸不着。
...
十五年之后，赵硕忽然惊醒过来。
手中的灵药早已枯萎。
“时间过去多久了？”
“十五年了。”
赵硕一脸激动：“我顿悟了？”这还是他第一次顿悟。
十五